Author: WFLMSer

辩论，让一个高中生成长为一个真正的思考者。

陆禾嘉：一个来自前辩手的声音

感谢现任辩论社长滕书廷同学邀请我作下这篇文章，在这样一个时间点对我这个已经沉多年的辩手来说无疑是令人“垂死病中惊坐起”的荣誉。同时感谢永远照顾我们的前辈、战友赵萌玥学姐，感谢好辩友周雨薇同学、吴恺雯同学以及所有给予过我们帮助的人。

本人于十年级上，以学习者身份参与马来西亚精英杯华语辩论赛。一窥华语辩论的魅力后，深受许多有辩论传统的学校的实力所震撼，决心磨练辩论水准，再重回舞台一争高下。后参与大小杯赛联赛十余场，小有感悟。于此对这一项深爱着的事业与大家分享，并期盼着使更多的人体会、沉浸于其魅力之中。

首先我想要打破对于中文辩论的一些固有印象。辩论从来不是只有关语言技巧的。对辩论热情的人时常可以感受到言语交锋中的快感。于对方立论中撕开裂缝，以论点相互搏击，冲撞。亦或是逐条分析，比较，回应对手，传达观点，打动评委与观众。这一切都如此激动人心。享受大脑在高速运转的时候带来的力量，看到自己思考的潜力。正因其魅力绝对不止于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的“新老娘舅”式争辩，笔者乐于不断地强调辩论对于知识面、思想的网状延展能力。

对于笔者而言，辩论同样具有所有属于竞技的快乐，每一次战胜对手，每一次获得名次都无一例外地带给我发自内心的喜悦，让我想要拥抱队友，感谢所有赛前的充足准备。

以下浅谈我对于当今辩题设置，以及辩论环境的一些感受与看法：

先谈政策辩题

于一年前，受《新翼》邀，作过一篇题解，详解了一个经典的政策类辩题。其中引言中提出了“门后未知”的概念，许多人质疑过当辩论的立场与自己内心相悖时，在场上辩论的内心所感如何，而所提出的论点是否终将沦为只有技巧操作与毫无意义的输赢。“门后未知”所言之义便是“任何一个政策在实施时就像是打开一扇门，没有人知道门后是什么，正是如此，才让思考有了价值。”（周雨薇言）若果但凡有人认为凭借口才与一腔热血便可以与人辩论一番，于此不得不劝说你敬辩论而远之。任何一次上场的驳论与交锋，都应该基于严谨的research的过程与所设立的辩论框架。凭空泛泛而论，互相拉扯毫无意义。如“肥胖税应不应该征收”这一辩题中，需要政策制定立场思考现状下为何急需这一政策，肥胖是否已危害人民健康到达不可忽视？论证所订立细则解决力是否药到病除？损益相衡是否耗费人力物力却收效甚微，平白多一税项却并不助力民众健康，反影响民生？

怀着探索的心态如马克思在资本论中所说“透过现象看本质”会加深自己对于社会问题症结与解决方案的理解，发现政策推行时的困境与无奈。一段时间后，不难发现自己重新审视社会问题的眼光讲比原来更少偏见，更多睿智。

再谈事实辩题

事实辩题与价值辩题相对，于社会更具现实意义。同样是笔者推荐的辩题类型，简化了政策辩题的繁复性，尽管丢失了一部分的严谨性，但是使得比赛更为宏观。之所以推荐这一类辩题，是因为需要辩手从一个全新的视点思考问题。在辩这一类辩题时，一般多用将利益相关群体分类并换位思考各方利弊的方法。这一方法与政策辩题相似。如，“物资/人力更能帮助落后国家发展”这一辩题，需要辩手思考：物资必然可行性更高，但是否会破坏当地生产能力与积极性的问题。进而考量如何避免这一弊端，应对对方攻击。更为重要的在于在两者各有千秋利弊，且互相交织难以割裂的情况下，如何设立比较标准。

最后谈价值辩题

价值辩题的比赛就个人观点并不适合高中生用于竞技。许多所谓经典辩题其实早已落了俗套，成为鸡肋。其原因如下，首先由于这些辩题已经被太多使用，避开其微乎其微的现实价值不谈，留给队伍构建属于自己风格，定立解题的空间并不大。许多人套用，借用大学辩论队的立论、策略，不仅无法驾驭，同时也丧失了打磨独立思考、团队思考的机会。如此一来，便极可能打得荒诞可笑，影响比赛质量。另有一些价值辩题的命题又太大，超出了高中生所能消化的范围，如大专辩论赛经典辩题“人性本善/恶”。这一辩题看似并不复杂，但是高中生理解的深度远不足以到达可以充分展开、解题的境界。

上海高中生辩论界的现状

上海地区的辩论赛以市、区为单位都有组织。其中我校所参与的是其中最大的华语辩论比赛，由包括几所苏州高中的多个学校联合承办，组织上海市高中生辩论联赛、及远向杯赛。我校作为参赛队伍已有三届，皆取得优异结果。诚然尽管一些学校始终保持了较高水准，上海高中生的整体水平较之亚洲其他地区并不理想。其原因一部分归结于一些学校过于依赖其指导老师，教练等帮助，而缺乏自主能力。我校极力避免这一情况的出现，培养自主研究、讨论、立论的能力。在较少帮助的情况下依旧取得傲人成绩，令人欣喜。

华语高中生辩论界的现状

亚洲和多地区的华语辩论传统较之中国大陆更加深远。如新、马以及台湾地区等地很多学校皆采取辩手训练营的模式，从初中起便开始接纳新成员。一旦加入，选手将经历层层选拔、训练。于此同时，以大量参加本地甚至全国范围的练习赛、并观摩高年级辩论比赛，学习大专辩论赛等高质量比赛等等的方式提高辩手水准。这样的培训模式是在大陆十分罕见的，同时也是值得学习的。能够顺利一步步进阶高中校辩论队的成员其水准可想而知。故而亚洲范围内的如精英杯华语辩论赛一类的赛事因汇聚了各校的辩论队，可以代表同年龄阶段华语辩论的最高水平。

更深层来说，由于各校之间的切磋比拼不断，以友谊赛的形式保持了辩论水平与能力上的交流。使得辩手的眼界不会受到局限，成为井底之蛙。良性的生态保证了辩论者的活力与其获得进步的机会。

辩论社是我于DP的三年中最为珍视的经历和回忆，是这段时间赋予了我成长的体验，结识了新的自我。后继而来的学弟学妹已证明其能力，不愧于其前辈基业，且正继续向冠军之位发起挑战。作为前辩手，笔者将依旧致力于其他有关方面的探索。在我校的语境中，对辩论感兴趣的人分为中英两派，两者各有利弊。而暗中皆有属于自己的骄傲，与对于另一派的“习惯性藐视”。我始终在这一问题中试图找寻到一个规律，可以供日后想要在高中阶段投身辩论的学弟学妹们有一些参考的方向。故而与我校英文辩论领军人物之一刘迤衡同学多有交流，希望可以以友谊赛的形式探索中英辩论的基石、核心与精髓。同时以辩论社十六字价值观祝各位同僚可“兼收并蓄，厚积薄发；敏思睿见，辩求真知。”（吴恺雯语）期待日后有机会再将感悟与诸位分享。

上海市世界外国语中学华语辩论团队，参加了2012、2013、2014三届马来西亚精英大学举办的“精英杯”亚洲中学华语辩论公开赛（以下简称“精辩”），“精辩”所使用的奥瑞冈辩论制度（Oregon Style Debate），起源于1924年美国奥瑞冈州立大学，辩论按照英美等国法庭中的辩论模式，发展出一种“交互质询”式辩论制度，质询环节两人直接交锋，对辩手个人的逻辑思辨能力、临场应变能力要求非常高。

世外的辩论社团，缘起于第一任社长赵萌玥同学（2014届毕业生）筹建辩论社团，陆禾嘉、周雨薇、吴恺雯（目前DP12）协同一致配合作战，情同手足。李博老师付出了许多个夜晚培训、指导和倾心陪伴的时间。

第二任社长陆禾嘉，把辩论的精神进一步提升，由陆禾嘉、周雨薇、滕书廷和王彬欣（后两位目前DP11）为主力的队员，在上海赛区屡获佳绩，在2013“精辩”中也有不俗表现。此间，孙亮老师、陈宇老师、尤宇思老师都付出了很多的精力共同切磋。

第三任社长滕书廷，承前继后，将辩论社发展壮大。在上海赛区继续斩获各类中文辩论奖项，参与2014“精辩”善于思考、善于应变。蔡瑜琨老师、龚凯丽老师陪伴无数个课余和周末，力图使学生更加自主、自立发展。

每一届参与“精辩”的学生，赛前进行了不少于50小时的集训、上海校际模辩，团队紧密配合共同切磋、商议、定论点、摆论据，磨练和培养了一批逻辑清晰、思路缜密、语言有力、气场强大的优秀辩手，不仅拓展了学生的思辨能力，而且为未来的生涯定位奠定基础。

当董吉辰被CMC（克莱蒙特麦克纳学院，美国最顶尖文理学院，排名第8）ED录取的时候，妈妈第一时间电话告知了班主任和升学组，分享她的喜悦。CMC总人数仅1300多人，每年的录取率只有11.7%（USNews 2013年数据），是美国最难进的本科学校之一。我们在欣喜之余，与您一起力图探究董吉辰的成长轨迹和申录经验。

让我们先从一篇PS看开去，这是一篇平实、幽默而有深意的个人自述，经得董吉辰本人的同意，在此分享她的大学申请作文：

You can smell the mud and grass in the air, blended with the delicious scent of rice; smoke curls up the kitchen chimney of each house, and flies to the blue vast sky. You see a blanket of yellow over there, and when you walk closer you see tons of rapeseeds, blooming and swaying with the wind.

That’s the kind of village my parents came from, the rural of metropolis Shanghai.

你能闻到空气中泥土与青草的味道，夹杂着稻谷的清香；炊烟袅袅从农户厨房的烟囱，飘向蔚蓝浩渺的天空。放眼望去，原野如黄色地毯铺就，当你走近便可见无数油菜欣然盛开、在春风中摇曳。
这就是我父母生于斯长于斯的农村，魔都上海的郊外。

Raised far from the city, neither of my parents received modern education, but they wanted the best for me. I started to learn English at three, and have attended foreign language schools since elementary school.

These educations shaped me into an entirely different person from my parents. I am shocked when they heat my salad in the oven, or ask for well-done steaks in the restaurant, and they laugh at me when I can’t tell “belly” from “poop” in Shanghai Dialect (they have similar pronunciation).

从小远离城市，我父母皆不曾受过现代教育，但他们想要我接受最好的教育。我从三岁开始学英语，从外国语小学到外国语中学一路读来。
这样的教育形成了一个与父母全然不同的我。当她们将色拉放到微波炉中加热，或在饭店要一份十分熟的牛排的时候，我简直受不了啦。我分勿清爽“肚皮”塔仔“大便”上海闲话有啥勿一样个辰光，伊拉笑还笑煞脱勒。

But there are also other differences. Although I told them no scientific evidence supported computer radiation could cause diseases, they still insisted to take all electronic devices out of the bedroom. I saw them comparing the prices of apples, while I was learning the macroeconomic policies of a country, or finding solutions to the world’s pollution problems. As more and more these similar incidents happened, I saw the ordinary trait in them. I realized that I don’t want to be like them; I want to be the one who makes great changes to the world, not just focusing on the trivial things.

差异还远不止于此。就算我告诉他们没有科学证据证实电脑射线会导致疾病，他们依然坚持把所有电器设备从卧室中移出。我见他们比较水果店中苹果的价格，而我学的是国家的宏观经济政策，或为世界性的污染问题寻求解决方案。这样的对比性插曲一再重演，我发现了父母的平民性。我觉得我不想像他们那样，我想成为改变世界的那个人，而不是专注于日常生活的细枝末节。

To change the world, I must see the world first. So I travelled alone to America. I thought I would experience all the advanced things rather than the ordinary there, but I was wrong.

I stopped by a band in Washington Square, and the dancers dancing for children under the hot sun in Disneyland. I chatted and laughed with the taxi driver in Buffalo, listening to his immigration story from South Africa, and telling him in China some families can have a second child. I slept on the sofa in the waiting room of Nashville Airport, and woke up seeing the children and mother beside me hugging with the father. I sat alone at the beach in Santa Monica with the laughter of people behind me, hearing them depicting the happy reunion in ten years.

君欲改变世界，必先洞察世界。于是我独自治装赴美旅行。我要体会美国的所有先进之处，而不是平凡之点。然而我错了。
我驻足于华盛顿广场的一个乐队表演，舞蹈者为迪斯尼乐园中毒热太阳底下的孩子而呐喊。我在水牛城与出租车司机欢聊，聆听他从南非移民到美国的经历，并告诉他中国的独生子女政策有所打破啦。我在Nashville机场的候机室沙发上过夜，一觉醒来，看到我身边的孩子、母亲与父亲紧紧相拥。我在Santa Monica海滩上独坐，忽闻背后大笑声，原来是朋友十年后再聚，不亦乐乎！

All I did were ordinary things, and all I saw were ordinary people. I realized that all around the world, most people just want to live ordinary lives. If I want to make great changes to the world, I must learn the ordinary things first, because billions of the ordinary make up the whole world. Only through understanding the small can I achieve something big.

凡此种种皆为草根生活，凡我所见皆为平头百姓。我顿悟到：纵观世界，绝大多数人过的就是平常生活。如果我想让世界有大的转变，就必须先沉下去了解普通生活，只因亿万草民构成整个世界。只有通过了解小世界，才能通向大变革。

After the trip, I began to value my parents’ opinions. The disagreements between us turned into exchange of ideas, like debates. We debate on the good and bad sides of Chinese education system, including the rigid curriculum and College Entrance Examination. We debate on whether or not should we care about what other people say. We debate on revolution, on socialism, capitalism, on how government should govern the country. Although none of us has ever made any concessions, we are always enlightened by each other, like two rubber balls with different wet paints, domestic and international, civilian and educated, collide with each other and soon bounce off, but both gain more colors.

旅行过后，我开始重新评估父母的见解。我与父母之间，从不认同到交换意见——像辩论一般。我们辩论中国教育体制的优势和弊端，以及严苛的课程和高考。我们辩论是否应该考量他人意见。我们辩论改革、社会主义、资本主义，政府应如何治国。尽管我们彼此互不相让，但我们也彼此互为启发，如同两个涂有不同颜料的橡皮球（好比说 本土的和国际的，平民和受教育者）发生碰撞，彼此都沾染上了对方的颜色。

My parents are now my source of inspirations and enlightenments. I established the media division in my chemistry club to debunk every scientific rumor my parents believed, and I evaluated the macroeconomic policies with the real-life concerns from my parents. I find that the more I listen to them, the more I benefit from their ideas.

I still dream big, but I know that to change the world, I must learn the world first, down to the core.

如今，我父母是我灵感和启迪之源。我在化学社中建立媒体分支，为父母们揭穿看似科学的谣传，我也从自己父母的真实生活出发评估宏观经济政策。我发现我越注重聆听他们的声音，我越从中获益。
我依然有大梦，但我深知：吾欲改变世界，必先体察世界，从最深入最本质之处始。

在招生官手中一堆璀璨耀眼的PS中，这一份PS可是说是一个比较朴素的故事。

其实董吉辰也是有一些“耀眼”的个人故事可以写的：参加艺术团坚持了10年，曾经到美国林肯中心演出；中考后到南模学习中国课程，之后又转入世外DP，对中西课程的异同有深切的体会；在康奈尔读夏校上写作课，坐在Beebe Lake湖畔随性写就的关于卡夫卡及寻找自由的文章，自己觉得写得没来由而教授却认为想法很好、感受真实，并在推荐信上写道董吉辰是他见过的文章写得最好的学生之一……

虽然写PS的时候这些都曾经闪过她的大脑，但她始终感到还没有把最想表达的自我写出来。当有一次留学指导的一句“你的家庭很有趣”，使她比较清晰地意识到：自己独立、爱冒险的性格都来自于父母无意识中对她的影响。

于是就写就了上面这篇PS。

我猜想，这篇PS正是因为它的朴实无华、贴近生活而打动了CMC的招生官。他们从一个普通中国孩子的心路历程中看到了一种从生活的真实中生长出来的对世界的理解和关注。也看到了父母和孩子的关系如何从分歧差异走向沟通理解。当董吉辰写道：“我发现我越注重聆听他们的声音，我越从中获益。”我们不禁为之打动。

董吉辰的父母就是一对平常父母。但是董吉辰觉得，这个家庭滋养她的心灵和精神，如同一方沃土滋润一棵树苗。小树苗渐渐长成婆娑大树，枝叶摇曳，得益于树深深扎根在土壤之中。

董妈妈说，女儿从来不说“我爱你”，去美国参观大学的时候，也没有让父母跟着去，而是给他们安排了另外一条线路。董妈妈说：“女儿深知老妈喜欢乡村音乐歌手Taylor Swift生活的Nashville这样的乡村一般的城市，也深知老爸喜欢农村宁静悠远的感觉，就为我们的行程安排了氛围祥和的城镇，让我们如同置身世外桃园一般。” 董妈妈觉得，女儿嘴上不说，行动上十分贴心。

别的妈妈说，你的孩子太能干了，我们的不行，家长操碎了心。董妈妈说，孩子们自己都会长大。家长一定要给契机，允许孩子长大。她还幽默地说：“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趁早拍在沙滩上。我们早点拍在沙滩上，孩子就早点冲上前线啦。”

看到董妈妈把孩子培养得这么妥妥的，既自立自强，又贴心温暖，既有深刻感悟，还有满满的爱……不禁向她讨教家庭教育良方。

以下是董妈妈的教育经：

在一些事务的决定权上，董妈妈有意一点一点放给女儿。包括女儿在南洋模范中学读高一两个月之后决意要转到世外DP；包括虽然康奈尔教授对她评价很好但她不想选择康奈尔这样的大U，而要选择文理学院，诸如此类比较重大的决定。父母有时也非常纠结，也会辗转反侧彻夜难眠。但是董妈妈坚持一定不把纠结传递给女儿，她认为班主任、家长圈和朋友圈都是她吐槽的好对象。她认为，妈妈有权说：一定把那杯牛奶喝了；但没有权利说：一定要进那所学校。

事物往往都有两面性，父母的责任是利用恰当的教育时机，引导孩子看到正的那一面。董吉辰有一段时间退出了小荧星的演唱活动，原因……（此处省略若干字）。但是，后来有一位老音乐教授的无私奉献精神又打动了董吉辰，激励她重回合唱团。妈妈就鼓励她：10年合唱生涯，可以学到一种坚持的精神。并且，还是一个配合的过程。这种配合让你学会怎样为了整体的和谐而把自己放到一个必要的低调的地位。妈妈还说，每个在你身边出现的老师各有各的优秀的，从小长到大，正是因为吸取了许多优秀老师的气质，才成就了你的优秀。世外的孩子都很自信，这是世外的氛围造就的；他们跑到世界的任何地方都适应，这是世外老师给的能量。

孩子在人生观没有完全确立之前，很在意妈妈的看法。把事物的优点放大，把孩子的优点放大，那么孩子的潜力是无限的。

孩子到了高中，无论是知识程度还是情感价值观，都会有质的飞跃，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这是事物发展的必然规律。所以呼吁亲爱的妈妈们，往后退一点。我们不是司令，我们没有权利呼风唤雨的。诚然，孩子是我们的，但他们又不全是我们的。不能够抱着他不放。孩子的能动性发挥起来，超越我们的想象，我们干嘛不退后一步呢？在孩子面前示弱，这不是不体面的事情，而是给他更大的空间往前冲。

与其做一个很辛苦的妈妈，不如做一个很优雅的妈妈，保持苗条的身材、温柔的性情，给孩子一个美丽的形象。

董妈妈的一席话，让我感悟良深。今天做家长不易，做IB学生家长更难，做有个性的IB学生家长难上难。

家庭教育成功的模式各不相同，因为学生个体本身有差异，家庭教育的格局也千差万别。但是我经过跟很多学生接触，可以总结出一些也许需要避免的方面：

以自己的观点左右孩子的观点，孩子就没有自我生长的空间。任何形式的控制和强制，是自由与智慧的直接障碍。走向极端会导致性格和心理的扭曲。

就像董妈妈所言，孩子有自己的曲线，他跌跌撞撞、磕磕绊绊，终究将学会自立、在摸索中成长。如果过度干涉，孩子的曲线受到干扰，难以形成连贯一致的人格了。

原本IB的课业、标准化考试和CAS活动，诸多事务加在一起已经十分繁忙。家长多一层配合，少一份唠叨，也许更佳。

功利性的教育，往往短视。一个年轻人要达到更高的境界，一定要少一份功利，多一份理想。如果家长更多地从社会关怀的角度而不是个人福利的角度去探讨一个年轻人的未来定位，他的成长曲线往往更高更远。

过度宠爱和撒手不管，也是两个不好的极端，尤其不利于男孩成长为独立人格的青年。

当然，我换一个身份，也只是一个平凡的家长。我把自己的意见拿出来，与其说是分享，不如说是互勉。